这是最可能也是最坏的一种。
胡思乱想中,马车停住,车夫在外面道“东家,夫人,到了。”
车夫也是夏染挑选的,事先早做了安排。
苏南衣答应了一声,听到车夫已经先把轮椅搬下了车,笑吟吟的起了身,挑起车帘,“把夫君扶到轮椅上来。”
“是。”
苏南衣的声音脆生生的,“夫君”两个字,轻轻砸进陆思源的耳膜,心里叮?一声响。
苏南衣推着轮椅,让车夫在外面等,径直上前敲胡家的门。
过了片刻,一个年轻的小药童开了门,打量着苏南衣,“您找谁?”
苏南衣急忙问道“请问,这里是胡神医家吗?”
她语气和神态中都透出恰到好处的希冀和急切,“我是来请胡神医给我夫君看病的。”
小药童手扶着门板没有让开,目光在陆思源的身上掠过,“抱歉,我们先生已经不再给人诊病了。”
“这位小哥,麻烦你通传一声,”苏南衣眉眼间染上急色,“我们是……慕名而来,我夫君的腿不能再拖了,我们有钱,要多少诊金都可以。”
尽管陆思源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但看到她的神情,听着这些话,心里还是非常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