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焱皇帝十分宠爱皇后,也顺了她的意思,还说他们南焱没有要跟西淼和亲的意思,直接就把老奴赶了出去。”
“姓花?”
太后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们西淼的皇嗣,他们竟敢让他姓花!“是。”
魏公公又道,“那姑娘的确就是南焱皇后的新妹妹,好像南焱皇上还封了她做长公主,而且因为她之前女扮男装,为南焱领兵打仗,她在南焱朝堂还有官职,好像是大将军。”
说到打仗的事,太后就又是一肚子气,冷哼道“一个女人女扮男装上战场打仗,成什么体统。
若不是她搞这么一出,我们西淼的皇嗣能落到他们南焱?”
太后这话一出口,整个大殿都安静了。
太后怕是忘了,若是没有那姑娘,只怕他们西淼还没有皇嗣呢。
太后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出,顿时便又心虚地轻咳一声道“这么说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魏公公垂首“南焱皇上说了,若是要接人便让皇上亲自去,就算等孩子出生之后,也只有皇上有资格看孩子。
还说……”魏公公抿了抿唇,没敢往下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