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好些了吗?”
“唉,还是那个样子,怕是要病上一些日子了。”墨云华与墨向荣姐弟情深,哪怕这个弟弟是个混子,也不妨碍墨云华一心一意的对他。
下人退下后,言卿将拿来的中药用清水泡上,泡好后放进药罐子,用小火慢慢熬了起来。
晚上七点,言卿把煎好的药端到时霆的房间,金山一直守在外面,见她过来,立刻起身道“小姐。”
“时霆醒了吗?”
“还没有。”
“我去把他叫醒。”
金山打开门,推着言卿进了屋,又转身出去关上了门。
言卿将药放在一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见他没有发烧便暗暗松了口气。
他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却已经留过学,上过战场,或许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经历。
二十三岁,这本该是纵横享乐的年华,他却要背负比常人重上十倍百倍的担子。
他在军营中与李永起把酒言欢,回家后就生病卧倒,她若是没有亲身经历,又岂能体会他的辛苦。
在没有认识他的那些年月里,他独自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她只是稍微一想,就心疼的厉害。
言卿忍不住湿润了眼眶,手指轻轻抚平了他皱起的眉头,似是感觉到了她的抚摸,他突然抬起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同时嘴里发出一声呢喃“言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