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立刻,酒盏圆圆的底就贴到桌面上飞快的转动起来。
“啪!”
一只手伸了过来,按住酒盏。
“卢大哥,我猜你就在这儿。”
声音响起,一个黑瘦的少年士子,在方桌对面坐了下来。
“是小杨啊。”卢阳取过酒壶又往酒盏中斟了一盏,忽的,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才区区一夜不见,你怎瘦了这许多?”
“卢大哥,”黑瘦少年笑笑,取过筷子,夹住一只鸡腿,放到卢阳身前的小碟中,“急酒伤身,还是要吃些菜为好。”
“少说这些话,来,先陪我喝上几盏。”
“卢大哥,又是那个马佛念?”黑瘦少年道。
卢阳却已扬脖,又灌下了一盏酒。
“吾家中兄弟三人,小的时候,父母说我形貌平庸,难成大器,吾兄吾弟,皆由父亲延聘名士教导,我却要出来求学。”
“族中同辈子弟数十人,长辈们背后皆在背后言我形容丑陋,不堪上品,族内有甚好的,也从都来都轮不上我。”
“父母不爱我……”
“叔伯兄弟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