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砸地的声音响起前,自己分明听到是有脚步声。
周围还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陈松眉头一皱,拔出插在腰间的铁桦木短棍,屏住呼吸,向刚才发出声音的方位摸了过去。
朦胧的月色下,看到丛林里躺着一个人。
准确说是一个女孩。
一个身穿水红绣花短衫、浅绿绸缎笼基女孩,衣服破旧,鞋子也破旧。
雾岚如烟,缭绕在她身侧,旁边有一个用花布扎起来的包袱,因为包袱上的结已经松散,散落出不少已经切好的翡翠毛料。
翡翠毛料的个头都不大,在月光下,散发出迷人的幽光,个个看起来都是种水不凡!
看这女孩的穿着,应该是当地的居民。
陈松皱着眉上前,用短棍挑开遮住女孩脸的凌乱头发,看到女孩双眼紧闭,脸上涂着一层黄色粉末,上面还带着少许泥巴和污迹,但丝毫遮不住她精致的五官……
俯身伸手查探了下,陈松全身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不少,这女孩的呼吸还算均匀,看来是晕倒而已。
只是这附近都是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野兽出没的蛮荒地,这女孩怎么会独自出现在这里?
看着昏迷的女孩和散落在地上的翡翠毛料,一时间陈松也不知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