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戴着眼镜,身穿大马褂,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人悄悄地凑到他面前,低声道:“将军,我们好像抓错人了!这小孩不是逃走的那批人,他是个华夏人,你看他的脸!”
将军听到这话脸色一僵,转身看向陈松的脸。
此时陈松头上的水正顺着两侧的长发往下滴,脸上的污迹已经被水冲掉了一些,模糊可见一副略显稚嫩的俊美五官,双眼黑白分明、清澈有神,满脸污迹却给人非常干净的感觉。
虽说两国相貌很相似,但一眼就能看出明显的区别。
将军心里一颤,脸上惊疑不定,眼底里的杀机一闪而逝。
看了眼周围噤若寒蝉,安静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人群,一咬牙,扭头低声对中年人回道:“葛先生,你看错了吧?我们这里怎么可能会出现华夏国的小孩,他根本就是我们这里逃跑被抓回来的矿工!明天....让他去挖矿!”
说完弹了弹身上的衣领,看着人群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往高台旁边的吉普车走去。
“将军!......”
葛先生愣了愣,急忙喊道。
将军像没听到似的坐进了车,高台两侧的迷彩服大汉也纷纷跟着跳上其余的敞篷吉普车。
葛先生看着将军头也不回地带人离开,无奈地回头看了眼被吊着的陈松,对人群喝道:“都愣着干嘛?!赶紧散了,以后谁再敢逃走,休怪我无情!”
停了停,又对着人群喊道:“杨昊......这人交给你了。”
“葛先生,这小孩要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