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医院,一翻检查后,在病房里等宫口开。
特别的疼。
陆书墨握着我的手陪着我,听着我哼哼个不停,心疼地说:“是我不好,早知道会有意外,我就应该另想办法的。”
我疼得没有应他
他好几次跑去找医生过来,检查后都说宫口没有开,还要等等等。
“很疼吗?”陆书墨握着我的手,脸上写满焦急。
我点头。
确实很疼。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疼痛感加强的缘故。
陆书墨紧紧握着我的手:“疼的话,你咬我的手。”
我摇头,我不舍得咬。
陆书墨在旁边分散我的注意力,随着肚子越来越疼,效果越来越不明显。
等到医生过来说宫口开得差不多,要推去产房的时候,陆书墨说他要进去陪产。
我是第一个不同意:“不要,你在外面等我就好。”
疯了吗?
还进去陪产。
看过太多关于丈夫陪产后留下阴影的话题了,我才不会让陆书墨有这种阴影:“不准,在外面等我,陆书墨,知道了吗?”
见我这么坚持,陆书墨才同意。
到了待产室,刚躺下,医生检查一下,立刻吩咐道:“马上转去手术室,胎儿卡在骨盆位置,必须手术。”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