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董,我觉得你还是跟书墨商量办法,你来找我,其实我现在也不是当事人了,新民被陆氏融资,他是那边的负责人。”我解释道。
“跟他能商量好,我就不会来找你了。”陆项正在沙发上坐下,一只手握着拐杖,弓着身体。
感觉苍老了很多很多。
为了顾琛承的事,他也操碎了一颗心吧?
当初陆书墨不见了,他还在外面旅游,我坐镇陆氏那段时间,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好像,那个消失的人,生死未卜的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真的,有些东西,有了比较才会心凉。
不去比较的话,就不会察觉到。
“你劝劝他,得饶人处且饶人!书简之所以这样做,跟他有脱不了的关系!明明就是血融于水的兄弟,为什么一定要自相残杀呢?你说是不是?你也是个母亲,丞丞跟冉冉都在这是城,他们长大后,你就想看到这画面吗?”陆项正反问我。
这有可比性吗?
用冉冉跟丞丞来对比。
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好不好。
俩人现在关系就好,我对他们也会努力教育,不会去计较,就像亲兄妹一样对待对方,将来自然不会有自相残杀的事发生。
“陆董,我知道你很心切去帮顾琛承,可他确实做错了,做错了事,总该付出代价!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这个世界上还要法律这种东西干什么?这样的罪,罪不致死,只是给他该有的教育而已。”
陆项正一听我这样的话,立刻站了起来“你跟书墨还真是般配啊,都是同样的心狠。”
我被他这话堵得哑言。
这就是心狠吗?
他不去想想,为什么顾琛承会变成这样,反而来责怪我们心狠。
“我怎么来找你呢?你跟书墨就是同一条船的人,也是想着他出事,跟陆氏扯不上任何关系吧?你们是有多不知足啊?陆氏那么大的家业落在你们手上,为什么还要置他于死地?”陆项正愤愤不平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