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珲疑惑的紧,当下顾不得那么多,迅速上了马车命小厮快些回府。
等他回到府上,还没有走到大厅,便听见后院传来了慕朝烟的声音,他闻声走去,看到的便是慕朝烟在教宫忆礼识字的画面。
“方才你可有出去过?”墨玄珲上前问道。
慕朝烟见他回来,又听他这么一问,也是懵逼的很,自己一直在王府里没出去过,何来出去一说。
“没有啊,给他找的先生都离开了,这不我一大早就在这里教他识字。”慕朝烟如实说着,一想起这个,她便瞅了眼不怎么情愿学习的宫忆礼。
墨玄珲听闻这话,眉头更是紧皱。
宫忆礼抬了抬头,看着二人神色,正好他与的不愿在继续学习,放下了毛笔后便问:“母亲一日未出,父亲为何问此?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间接的,宫忆礼的话,也为慕朝烟证明了后者没有外出。而宫忆礼有自己小算盘,他则是想趁机不再写字,偷会懒。
慕朝烟看着墨玄珲一直皱眉,再听着宫忆礼的话,自是也感觉到了其中不寻常。
墨玄珲做事严谨,向来不会问没有把握的事情,可从他焦急回来的面色,与那句话看来,十有八九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