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生着炉火,火花时不时“噼里啪啦”的响几声,映的屋里头暖洋洋的橙红一片。
而墨玄珲静静躺在床上,片刻后,置于身侧的手指微不可察的颤动了一下,他的睫毛也开始微微颤动,眉头紧皱,倏忽睁开了眼,眸中似有寒光乍泄。
这是何处?
墨玄珲皱着眉头,不动声色的看着四周,见周围散发着浓郁药味,又见旁还有些草药,而后断定是个药房。
他悄无声息的下了床,并没有因为这里是个药房就放下满身戒备,心中一直想着是谁将他送到这里的。
他这一动,毫无疑问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他咬牙撑着不出声走到了桌前,见桌上还摆着银针,随即从桌上摸了一枚银针准备防身。
谁知,正与撩起帘子进来的药房伙计撞了个满怀。
“哎!你醒…”伙计正说着,忽然感觉脖颈处有冰凉的银针抵着,顿时吓得面色都白了几分,连忙问道你,你这是作甚么?”
墨玄珲挟着伙计,慢慢退回内堂,沉声开口,“我怎么在这?”
伙计听到他冷冷的语气,紧张的咽了咽唾沫,结结巴巴的回道“我也不知,我一开门,你就在外头昏着,见你伤的不轻,这才把你带进来了,我说的可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