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妃虽然是女流之辈,可手里还握着玄翼军的兵符,你不过是墨玄珲手底下的一个将士罢了,谁给你的胆子违抗我的命令?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听到这话,苏瑾的头垂的更低了,在别人看来,就好像因为慕朝烟的辱骂而难以接受,似乎只要一抬起头来就会忍不住反驳,所以才这样。
可只有苏瑾知道,这件事不对劲!
先不说他们王妃从来也不曾拿他们当下人看过,更不可能说出他们“活的不耐烦了”这样的话。
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被王妃听见,说不定都不用他们自己动手,王妃就能给那些人收拾了。
这样的变故让他更加坚信自己心里刚才的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