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来山没说话,但是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就看到医生戴着口罩走出来,并且手里还拿着一个合同“麻烦家属在上面签下字吧,这都已经属于重度毁容了,这硫酸的强性很重,可能恢复不到以前的容貌了,但是我们也会尽力的。”
周来山听了这话,双手颤抖地拿起了笔。
刘然站在一旁,有些小型的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要去安慰自己的伯父,还是要去问问医生现在周雪的状况。
他根本就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幕。
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在医生回去之后,整个走廊都静悄悄的,没有了声音,周来山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什么话都没说。
张莹莹和刘通立马搀扶着刘然坐在一旁。
“来参加婚礼的人都已经安排出去了吗?”
他的声音显得很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