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川嗤笑一声,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外套脱下,然后又解开衬衫的一颗颗扣子,健壮的胸肌若隐若现。
“假想性?”他声音低沉,“什么叫假想性?”
“就是,我想洗澡,然后把花洒打开,弄了一些洗发水和沐浴露之类的,打出香味,就把花洒关了。我身上一点儿都没湿,但也被染上一些香味,就如同洗了澡似的。”
生怕霍靳川不信,时黛还添了一句“不信你闻闻!”
梗着脖子的理直气壮,她觉得自己展现的底气越足,霍靳川才有可能信了她的话。
熟料,下一秒,霍靳川忽的欺身而上,有些温度的唇印在她脖颈处。
“嗯——”时黛耳根爆红,脸发烫,心头许久未曾跳动的小鹿像上了电动马达一样,砰砰砰跳个不停。
这动作来的太突然,时黛除了用双手死死撑着他之外,大脑空白,不知作何反应。
“嗯。”只听,男人好听的声音在她颈肩传出来,“确实是很香,跟洗了澡似的。”
“看来,假想性的做事情真的有用。”霍靳川忽的抬起头,近在咫尺的看着时黛,她清可见底的眸,白里透红的脸颊,由于慌张而不知所措,微张的小嘴,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令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