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黛怀疑自己自带气,不然为什么每个人看到她都脸色变得很差,很生气的模样。
“你怎么在这里?”时黛疑惑道。
时母眼底划过一抹慌乱,她没好气的回答“跟你有什么关系?时黛,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在挑拨染染和任小姐的关系,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就尽管来。”时黛都懒得和时母解释了,反正解释了时母也不信。
时母冷哼一声,匆匆忙忙的走了。
时黛进入医生的办公室。
“刘医生,麻烦请问一下,任小姐的病情怎么样?”
刘医生抬了抬头,满脸疑惑“刚才不是有人来问过了吗?怎么又来了?”
有人问过了?
时黛瞬间就想到了时母。
“任小姐的病情不容乐观,刚才我跟她的主治医生通过话,原本可以调理静养,但现在有了恶化的趋势,只怕……心脏移植是早晚的事情,你们家属尽早寻找脏源吧。”
刘医生没有问更多,叹息着摇头。
他所说任沅芷的主治医生,是远在晏城,一直负责任沅芷病的医生。
时黛心沉了几分,终归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