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高辛奇此人为人正直果敢,谁人不知他最是忠心为主,这一次大殿下出事,肯定也是出乎他的意料,意料之外的事难免没有准备,除了纰漏也是正常。”
王恩霖眯了眯眼睛,一言不发。
说话的这个人那是拥护大皇子的人。
过来的这几个官员,可谓是泾渭分明,有二皇子党也有四皇子党,当然也有大皇子党。
听了这话,又有人有话说:“身为下属,就应该时刻做保护主子为主子送命的准备,何来没有准备一说?”
“我们都是人,而非神,只要是人就会有纰漏,你敢说你这一辈子从未出过任何差错?”
“但我并未让主子因而受伤!”
几个官员互相瞪着,言辞犀利,谁也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