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

说完，程然不再理会程锦东，率先一步走向鲁城，似乎为了缓解自己惶恐不安或者忐忑的心理，他怒喝一声“来！”

而他身后的程锦东，却呆在原地。

程然说，儿子还没倒下，哪用得着老子出手……这让他心中无比震撼。在这之前，程然从来不会当面承认程锦东是他爸。

也从来没有叫程锦东一声爸。

而他这句话似乎又是从另一个角度承认了这份血缘关系，这让程锦东莫名动容。

看着自己儿子坚实的背影，他激动的浑身颤抖。

……

程然对上鲁城，目光中既有兴奋，也有不安。

没办法，实力差距太大了，所以，他一开始就预见了自己会输，所以才对尝尝说，输了还有第三局，这本来就是三局两胜的玩法。

就像田忌赛马。

事实上，他其实还想说“万一赢了呢，万一赢了，不就没有第三局了吗？”

他没说，是因为怕别人笑他吹牛逼。

可事实上，程然站出来时，也并没有抱着必输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