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成丁副师长的说法,就如同值勤和训练这方面的工作,我们抓了没有?抓了,可下面落实了没有,报上来的情况,是落实了。但有效果没有?我们并不知道,因为我们还没来得及下去检查,就已经出现通信阻断,并被军里通报。但这并不能说,我们师机关的业务部门,没有工作。”劳兴军接过丁大海的话。
“就是,通信科和训练科的同志都觉得很委屈,辛辛苦苦工作了半天,结果却是不断地被通报。”参谋长方言苦笑着。
“后勤不是也同样吗?你说运输科还少下去检查了?结果不照样出现油料被盗卖的事,如果不是地方公安局破案,我们不是还蒙在鼓里吗?”后勤部长荣德海发着牢骚。
“照这么说,我们师机关就没有任何责任了?就以你运输科来说,你是下去检查了,是走过场?还是亲自到现场查看?我就不相信,那么多的汽油被盗卖,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武鹏在一旁忍不住了。
“师长,我们大家的意思是,要客观地看这个问题,不要一出了事,都把责任推给别人,让人家当替罪羊。”丁大海不冷不热地说,武鹏讲话,丁大海当然要说,要知道后勤工作,可是由他这名常委分工负责。
“丁副师长,你说明白点,谁让谁当替罪羊了?”武鹏的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
“这还用讲的多明白?今天开会的目的不就很明显吗?大家又不是小参谋,连这还看不出来?”丁大海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