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我。我们见过?”
“在肖恩先生的府上,那天,有一个派对,我见过你,你一直和肖恩先生家的琳达小姐跳舞。”
“哦,是的。”杨飞也有了些印象,笑道,“幸会。”
他刚来美国时,见到的所有黑人,感觉都长一个模子,接触时间短的话,压根就没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马丁再次对杨飞的救助大恩表示了感谢,同时对杨飞这个东方富翁肃然起敬。
“如果不是你,而是其它的邻居——事实上,附近也有不少其它邻居,有黑人、有白人,好吧,他们都在隔墙观火,没有前来救助,只有你,哦,我最敬重的杨先生,只有你像上帝一般,把我的家人,我的妻子,我的儿女们,从火灾里拯救了出来。”
杨飞摆摆手,表示小事一桩,不足挂齿,又问他道“你们一家人,准备住哪里?”
提到这个懊恼的问题,马丁就不由得头痛难耐“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也许是桥洞,也许找一家商场的屋檐,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