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淡淡的道“这只是个别现象。每个企业的文化不同,理念也不同。受不了,可以不做,另谋出路嘛。”
施思怔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难道,你就不气愤吗?”
杨飞道“气愤要是管用,还要法律和警察做什么?最没用的,就是看客的气愤。当事人都受之坦然,当地领导又不闻不问,你说,我气愤了,就能改变这一切了吗?”
“那最起码,你也该气愤,这是态度。”
“全民气愤,把外企赶出国门?那就是我们想要的吗?回到十五年前,你愿意吗?”
“……”施思居然无言反对,她这个恨啊,他明明是在强词夺理啊,可是,为什么找不到话来反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