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声响,似开了个染铺,黑的酱、白的盐,黄的油、绿的葱、红的辣椒粉,各种肉类配菜,五颜六色,一齐飞上天。
瓶、罐、碗、盘、杯、锅、铲,七七八八碰撞碎裂,好像做了个水陆道场,十八般乐器一起奏鸣,刺耳的响声,震撼心肺。
陈纯扔完之后,来不及叫一声好,身子便往地上软倒。
杨飞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问道“你醉了,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这摊子怎么办?”
“我不回去,不用管这里,她来会收拾的……”陈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然后耷拉着脑袋,伏在杨飞怀里,一问三不答了。
杨飞无奈的四下瞧瞧,想找个人问问她家在哪里,结果没看到一个人影。
这里并不是繁华的夜市,而是在一条巷子口,巷子里面,全是低矮的平房,只有个别窗口露出一星半点的灯光,才能证明这里面有人居住。
老巷子和交易所那边的现代化,形成强烈的对比,那边是九十年代,这里还是五十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