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杨弘已经心生怨气,阎象虽是皱眉不已,但还是如实予以解释着
“不可否认,走上蔡,取许县的道路有利于我军的优势,但事实上,危害性却远远是弊大于利。”
“首先便是豫州西北部的地理位置问题。”
“由于许昌、阳翟一线与东都洛阳一线紧密相邻,纵然我军出兵一切顺利而轻易收复此豫州西北部的城池,但却有着致命的危害。”
虽然杨弘此时已经语气不善,但阎象的秉性如此,纵然知晓继续言语会伤了与他之间的和气,但为了大局着想下,还是一如既往地说道。
凡事公事公办,绝不徇私是其最显著的性格特点。
阎象并不是那种为了顾及同僚颜面而不敢大加言语之人。
“此言怎说?”
一语落罢,杨弘面色不善,直言相问道。
他原本是想借此机会再度拉进与袁术间的君臣关系,令地位再度亲近数分。
但如此一个好的绝佳机会,却是被一人又一人的进言而给破坏掉。
此时的他,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阳翟、许县太过靠近洛阳一线,可现在的洛阳早已被当初的董贼一把大火付之一炬,直到目前都尚未恢复生机。”
“也就是说,曾经富饶繁荣的司隶地区现在已经是无法供养大军,自然也就无法驻军,凭借险要抵挡关西的西凉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