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内心深处便豪迈不已。
特别是太史慈心里埋藏着浓郁的功利心。
待抵足荆州军水营前方约莫二十余里处左右时,太史慈忽然挥手传令
“各部保持正常速度行驶,务必不要慌乱。”
“喏……”
一位位将官各自传令下去。
“今夜当真有东南风吗?”
沉吟一阵,太史慈亦不由流露出了莫名的担忧之状,他不由深手感受着如今江面上尚且还是吹拂着干燥的北风,便是止不住的忧虑。
虽然先前的确有那么一瞬间的东南风飘过,但却并未持续多久便消散了。
现在,他隐隐有些忧虑,若自己放火烧水营成功,可东风却并未出现的话,那火借着北风之势,岂不是将一路席卷下游?
到那时,首当其冲遭殃的便是皖口。
他也是止不住的担忧。
但现在也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越靠近敌军水营,太史慈的内心便越发砰砰直跳。
只是,出于对少主袁耀的信任,以及自从其领军征战以来便鲜有败绩,并且从不打无把握的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