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敌军虽已退走,袁耀嘴上却依旧是不依不饶,不由面浮大笑之状,然后大开嘲讽着:
“太史慈,有胆就别跑啊,与本公子一战啊!”
“跑这么快干嘛,难道是怕了?”
一时之间,袁耀嘲讽拉满,声音之大,不由令早已后撤百余步距离的太史慈都还隐约可闻。
一声又一声的嘲讽便仿佛一记钢刀插入了他那高傲的自尊心。
“可恨!”
见状,太史慈紧紧凝视着袁耀的方向,握拳怒骂一通,生着闷气。
下一秒,他却是陡然灵机一动,调转战马,将掌中长枪再度背负于身后,随即快如闪电般取下三石强弓,并迅速弯弓搭箭。
整个过程几乎一气呵成!
下一秒,那仿佛包裹着一层层锋利之光的箭矢透着无尽的幽火般, 今日势必要取袁耀性命。
“中!”
一席大喝,太史慈松了弯弓,箭矢犹如一根离弦之箭般,仿佛穿透了层层苍穹,直取百步以外的目标。
神亭岭上。
袁耀却还在继续开着嘲讽,却丝毫并未意识到危机的降临。
由于数月来在沙场上渡过,现在的袁耀早已有了浓浓的蜕变,声音中气十足,再也不是当初的纨绔公子哥的形象。
“少主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