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阮公子这说相声的才能倒是有几分。”
“我若只是一个你口中的‘小子’,阮公子还会对我说这不知者不罪的话?”
“恐怕,哪怕是我信了,阮公子你自己都不会信吧?”
叶枭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并未生气,若是生气了,这些人也活不到现在。
以他的能力,倒也不至于与这些人一般见识。
不过,这是管清寒的母亲安排的事情,若是他不做些什么事情,管清寒日后多半还是要被她母亲视作让自己能够飞黄腾达的工具。
管清寒之前假扮他女朋友,也算是让他家里的人高兴了一阵,叶枭帮她做些事情倒也无可厚非。
“……”
叶枭一席话,阮俊涛沉默了。
他没有再尝试说其他的话语。
今日的结果,似乎是已经注定了。
哪怕是他父亲过来了,以龙仲与武松源对待叶枭的态度来看,恐怕也是螳臂当车,与他一齐从江州市消失的可能性反倒是更大。
“一失足成千古恨。”
阮俊涛惨然一笑。
他已经料到了自己会是怎样的结果。
“俊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同桌的青年,猛地看向阮俊涛,眼中已经是有泪水在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