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内里传来的异声,南德娜露出笑容,把还剩下十分之一的红酒部倒了,又想了想,冲洗红酒瓶几次。
希玛房内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喊声越来越大,她有些担心,却是面色羞红着回房。
第二天上午,乐亮呆呆躺在床上,看着屋顶,旁边躺着抽泣的希玛。
这是怎么回事?印国的红酒就这么烈?自己再一次做下了糊涂事?
“希玛……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乐亮嗫嚅着,想解释一下。
希玛还在抽泣,她也记不得了,很少喝酒的她,也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还以为是自己酒后乱性,为此感到羞耻地哭泣。
乐亮不知道怎么说,嘴抖了一下,说道:“对不起!”
传来敲门声,南德娜的声音响起:“起来吃饭吧!”
希玛停止哭泣,乐亮一个跳跃起身,两人对视一眼,都是羞涩地转过身,还没穿衣服呢!
乐亮是穿好衣服出去的,面对神色淡然的南德娜,满面疑惑。
“希玛呢?”南德娜见乐亮有些失神地洗漱完毕,问道。
“她……她起不来,说不吃早餐了。”乐亮坐下,面色有些红。
南德娜点头说道:“你们闹的太厉害,你也不知收敛一下,希玛还是第一次啊!”
“我……我……”乐亮无言以对,低下了头。
“一定是你们之间早已生出情感,昨晚才那么动情,我很愿意看到你们在一起。”南德娜展露着笑容。
“姑妈……我的酒量没那么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