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梓宴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有必要照顾他哥哥的遗孀,那我呢?我也必须要忍让吗?甚至必须要宽宏大量的任由自己的丈夫对另一个女人嘘寒问暖?我为什么要跟着一起?”
裴梓宴回答不上来了。
“你们谁都没有资格要求我大度。”俞菀终于转过头看他,“还有,杜小暖怎么想的,我不相信贺隽樊什么都看不出来,她的心思,从来不是安分的做他的嫂子!你现在跟我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自己不觉得可笑么?”
俞菀的话说完,抬脚就走!
俞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
她先看了一眼对面的衣柜,里面还挂着贺隽樊的那几件衣服,和昨天的一样。
也就是说,贺隽樊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