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丽这才知道怕了,也为方才顶撞五爷而感觉后悔。
她口中急忙喊饶命,同时,她带着哭腔冲着旁边的钱生喊“钱生,你家里不是和五爷很熟吗?跟五爷求求情啊,不要再打了我!”
钱生听了,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他方才那话,纯粹就是在吹牛皮,真要是被五爷知道了,岂能放过他?
“嗯?你是这贱女人的男朋友?我和你家里很熟吗?”五爷眯着眼睛,冷冷打量着钱生。
钱生吓得直接就跪下了,急忙求饶道“五爷,我错了,我方才是在吹牛。您是燕北真正的大人物,我怎么家里怎么可能和您熟呢?是我一时最贱,您就饶了我们吧。”
钱生说的没错,就算是他父亲是董事张,在五爷面前也是寂寂无名的小人物而已。
毕竟,在燕北,像他父亲这样的董事长是在太多了。
而五爷,则只有一个。
“饶了你们?呵呵,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个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