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干嘛还拉拉扯扯的啊!普斯侯爵难道不知道避嫌吗?”权玺声音在背后响起。
侯爵原本不想跟权玺针锋相对,可听他这话,笑意不变。
“我和夏笙儿关系好,两人有些举动怎么了?碍着权二少的事了?说起来这家孤儿院会出这么大的问题,权二少也难辞其咎,”普斯侯爵为权玺开脱。
“也难怪,权二少旗下这么多公司,权氏集团这么大,管理不到位很正常,出了这些小问题的确也不能怪到你身上,笙儿,你也别太为难权总了,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有限,权总管不过来正常。”
权玺听到普斯侯爵这话,都气笑了。
这他妈是嘲笑他能力不足?
权玺是这么容易被人三言两语打倒的人吗?
权玺整了整袖口,一把走到夏笙儿和侯爵中间,直接拽住夏笙儿的手,将人转过来。
“我听说普斯侯爵和蒙巴顿伯爵正在竞买一家酒庄,听说蒙巴顿伯爵的出价更高,已经把那座酒庄弄到手了?普斯侯爵若是缺钱,大可跟我说一声,我可以借钱给普斯侯爵把酒庄买下来,也不至于让你输得这么惨啊。”
两个男人针锋相对,就差没真刀真枪的干上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