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斌声音平和,“不过幸好你安然无恙,我总算放下心来。”
“现在是没事,可难道你就不想母亲吗?她这么些年替你打理国家,应对皇室其他权贵,你不想回去见见母亲?”
安文斌垂下眼眸,又是一静,如老僧入定一般,顿时没了声响。
夏笙儿对父亲不爱说话的模样,一点办法都没有,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喝得太快,呛出了声。
安文斌皱着眉,“怎么品茶如此牛饮,上好的君山银针被你浪费了。”
安文斌虽然口出抱怨,眼里却笑意隐然。
夏笙儿一听,嗯?君山银针?
这不是母亲爱喝的茶吗?
“原来您现在的茶是母亲爱喝的呀。”
夏笙儿笑了,这男人怎么也不肯敞开心扉,可他的骨子里还印有母亲的痕迹,连茶都是喝上母亲的口味,这么说,是一直都没变了?
安文斌没有作声,要给夏笙儿倒满一杯。
夏笙儿按住安文斌的手,父亲的手很宽大,握着很有安全感。
“父亲你告诉我啊,你跟不跟我回去?”
“回不回去又怎么样,a国一切都是你母亲在打理,有没有我在已经不重要了,你母亲她很能干,将来也会有你哥哥主持大局,你不用太担心a国将来走向会如何。”安文斌道。
“这性质不一样啊,”夏笙儿皱着眉,拿过安文斌手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