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这些年她看似对儿子不闻不问,任由他自己发展,但是只有她心里清楚,她在御家做了这么多,都是在替他铺路。
在外人眼里,她是冷情冷性的商场女强人,可是她这么做,更重要的原因是想替御敬寒扫清障碍,让他这个总裁能当得轻松。
如今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她只觉得天都快要塌了。
韩以伦抿了抿嘴角,语气透着凝重,“他的腿被横梁压得血肉模糊,而且还中度烧伤……”
“烧、烧伤?”宋颜筝一怔,连瞳孔都不由缩紧,“他哪里烧伤了?腿伤有多严重?能不能治愈?”
“阿姨您别急,听我说,他的腿是粉碎性骨折,还伴有软组织血管以及神经的损伤。”
他话刚说完,宋颜筝的两条腿顿时一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