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是在等着御总证明自己的病已经痊愈。”有位董事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姜南希的手慢慢捏成拳头,轻蔑冷嗤,“吃,原本应该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所以作为营养师,我没办法看着你们丑态毕露地逼御先生表演吃东西。”
“姜小姐,你这话说得有违事实,我们什么时候逼敬寒了?”御绍枫摊了摊手,语气无辜,“是敬寒为了证明自己,主动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而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当然得配合他。”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听起来就好像是御敬寒拿刀架着他们脖子非要他们留在这里看他吃东西似的。
“你!”姜南希正想跟他争辩,手腕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住。
她一愣,低头看向轮椅上的男人,“御先生,如果你不想吃,可以拒绝。”
御敬寒漆黑的眸底映着她气鼓鼓的表情,眼皮极其细微地跳了跳,左心房的位置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
因为父母感情不好,他从小到大都很独立,没有依赖任何人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