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酒坛碎裂声传来,白袍鼓动,似在书写也似在曼舞。
笔无停顿,从卷头开始,踩踏着红毯,漫步着王厅外而去。
众人赞叹惊讶,欢呼他名字的声音,可以传遍整个楼宇。
一路狂草,墨干涸时有小厮及时端上,供他继续书写。
长卷尽时,匠人精心制作的上好粗毫,已经承载不住,断裂成两节,他随手丢弃粗豪。
nu往楼宇高处攀爬,醉倒在屋脊之上,屋脊之下是长安。
仰面躺在屋脊上,巍巍长安城烛火点点,头上星光点点,笑得狷狂肆意。
任凭众人在山呼其名,亦不停留。
任凭众人为了争抢他的笔墨,争吵尖叫得一塌糊涂。
任凭那诗文长卷,留在楼宇亦不收回。
“看见尽天下何人,可似他无忧。”
柳青黛闭着眼,声情并茂地朗诵着最后一句歌词。
她也看到了歌词里的场景。
最后一幕,白袍如影的狷狂文士,仰面躺倒放声大笑,笑天下可笑之人,笑天下可笑之事……
等会!怎么是他?
柳青黛猛地睁开眼睛,瞪着面前依然闭着眼睛想象的少年。
真是……真是疯了,怎么会把这小子加进想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