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吃得差不多。

顾彻吩咐人把东西撤下去打包，同时要了两杯红茶和一些曲奇。

对面不识君。

华初有这种感觉。

其实，这五年来他除了第一年过的有些浑浑噩噩，后面一直有改变，只是这两年变得更多，也许是因为她不在他身边，现在猛然又遇到，才会觉得他变化大吧。

“我刚才说的话，你第二次考虑过吗？”顾彻端起红叉，抿了一口，“我可以当你见不得人的第三者。”

“……”其他女人会杀了她的吧。

华初深吸一口气，决定如当时一样，用最残忍的话，还他和自己一个没有彼此的未来。

她道“顾先生对每个女人，都一样卑微吗？”

“我没有别的女人，也不想有。”

“这种深情顾先生自己信吗？”

“两年前，我把你放走，是想让你看看尚明风值不值得这么做，现在，你应该知道选择我可以得到更好的生活。”

“不好意思顾先生，人不是只有更好的生活，还有感情。”

顾彻完美的表情有一丝碎裂。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他垂眸，放下手里的杯子，喃喃自语对说“花花姐姐，我们之前，难道没有感情吗？”

像是梦回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