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南征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索性就没有开口。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时茵推着轮椅,在薄夫人的陪同下,将处理完腿伤的云鹏程给推了过来。
云鹏程迫切的问道“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云桑比谁都清楚,现在最痛苦的就是爸爸。
她起身,走过去,蹲在轮椅前安抚道“爸爸,你别激动,不是你的错。”
云鹏程眼眶里带着隐忍的猩红“就是我,如果靖寒没有推开我,就以我今天站的位置,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桑桑,别劝我了,我很清楚,是靖寒救了我,就是我连累了这个孩子。”
云鹏程自责的,心里就像是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沉重又痛苦。
云桑仰头凝视着父亲,看到他这么痛苦,自己心里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