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恒吃痛,嚎啕大叫。
看到她这狠毒劲儿,房间里的人,都不觉地将目光聚拢。
云鹏程虽然心疼,可想到云桑刚刚的眼神,还是别过身,眼不见为净。
云桑声音疑惑的道“我不赌,所以不太清楚,哥,赌博,是用这手没错吧。”
云恒死性不改,呵斥道“云桑,你到底要干嘛。”
“咱们云家呀,不需要赌棍。你呢,要么承诺以后不会再赌了,去跟祁少道歉。要么,就留下一根手指,做为今天的道歉礼,这件事儿,就算了结了。”
她说完,回头望向祁寅之“祁少,如果不肯道歉,就以一根手指做赔偿,足够了吧?”
祁寅之抱怀,痞气的一笑“当然,足够了。”
他倒要看看,这小妮子到底是跟她演戏吓唬云恒呢,还是真会六亲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