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海微微一怔,这个女人可是调查张牧死因和杨兵秘密的关键人物,主子就这么把人轻飘飘的处决了,是不是太过于草率了?
犹豫了一下,上前拱手道“主子,张牧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若是就这样——”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君安之淡淡扫过来的眼神给止住了,咽了下口水,顿了顿“小的遵命。”
鹊娘怎么也没有想得到君安之竟然连审都不审,就要直接将她处死,这下子连准备好的腹稿全部都省了,看来只能留着到地下给阎王去讲了。
屋门再次被推开,还是那两个把她擒过来的锦衣卫,沉默的向君安之行了一礼后,转身就去拖吓得瘫软在地上的鹊娘。
鹊娘当感到肩膀上一痛的时候,猛然回过神来“放开我,九千岁,我是杨大人的女人,您不能就这么随便的把我处死!我要见老爷,我要见老爷!”
不管她怎么挣扎,那点力气对于两个身强力壮的锦衣卫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两人一边一个轻松的提着她的肩膀往外走去。
鹊娘死死的把着门框,见案几后面的君安之已经手执毛笔低着脑袋淡漠的批着奏折,根本就没有继续打算在她身上浪费注意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