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然紧了紧手中的长剑,丝毫没有要理会顾班的话,冷冷的看着他,咬牙切齿“再不让开我就杀了你!”
“哎呀,太子侄儿何必如此冲动?车到山前必有路,快快把剑放下!再说王叔身边就跟着这一个贴身护卫,他若是死了,谁来保护王叔的安全?”
顾班一脸的慈悲,急急上前把顾祁然横在鹰一脖子上面的长剑小心翼翼的拿了下来。
顾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顾班的脚下,抱着他的双腿痛哭道“请王叔救我!”
顾班长长叹了一口气,面色一片沉重,并没有心情顾忌礼仪尊卑把他扶起来,颤声道“太子侄儿,你这是在逼着王叔和君安之为敌啊!”
“君安之权倾天下,手中的锦衣卫特务机构个个武功高强,遍布南燕的角角落落,就算是江湖人士,也要给他几分薄面,你让王叔一个手一兵一卒都没有的闲散之人去和他对持,这不明摆着把王叔往死路上逼吗?”
顾祁然的哭声一顿,仰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王叔此言差矣,待那个阉人大事已成之时,王叔觉得咱们顾氏一族还有活路吗?王叔除非自除祖籍,否则只要冠着顾氏的姓氏,就休想过着闲情雅致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