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箬倾的笑容微敛,她的大半张面容都隐藏在他弯臂的阴影里面,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竹制的柬筏:“不知这个可以让我们出去吗?”
那领头的将卫接过柬筏一看,神色有些惊愕,这个女人是废太子妃,尚荣郡主?
忍不住探究地往马背上的人看了两眼。
竹箬倾冷哼一声:“怎么?还是放不了行?”
那将卫有点为难,若是以前,尚荣郡主还没有嫁给太子的时候,督主亲自提笔的柬筏自然是有用的,可是如今朝政局势紧张,太子被废,太子妃却坐在旻王爷的马上要连夜出宫,无论如何,这放行的事由都说不过去。
一时之间,手中的这块竹制柬筏如同一块烫手的山芋,想扔又扔不得,一旦处理不好,还是一个要掉脑袋的差事。
顾祁栾身边的下属刘萧瞬间沉不住气了,抽出腰间的长剑,直接横在那个将卫的脖子上,厉声道:“到底开不开城门,耽误了王爷的正事要了你们的命!”
年龄大一点的守门侍卫连忙上前:“将军好好说话,何必要动刀动枪的呢?让我来劝劝伍长。”
刘萧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收回长剑,粗生粗气的说道:“动作快一点,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是,是!”年龄大的守门侍卫赔着笑脸,转头小声道:“伍长,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咱们不防先放行,马上派人去君府禀告督主!”
“也只能先这样了。”他叹了一口气,小声吩咐道:“你马上派人去一趟九千岁那边,将这件事情详细的禀报,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