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什么皇后吗?”
“不,您的母亲是栾妃娘娘,出身市井,已经去世,您被抚养在皇后名下……”
冬菡双眼木讷,小到生活习惯,大到人生经历,沐盏盏问什么,她就毫无保留地回答什么。
沐盏盏感觉知道的差不多了,揉揉酸痛的眼睛,起身倚在床榻上“你先下去吧,明日出发的时候,再来伺候吧。”
冬菡蓦然清醒了过来,神色一阵恍惚,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了,她刚刚说什么来着,好像是关于公主的一件重要的事情,怎么忘记了?
见冬菡愣在那里直挠头,沐盏盏好心地指指那幅画卷“你刚刚是过来给我送南燕太子画卷的,我看完了,你拿下去吧。”
“是,公主。”
冬菡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索性放弃挣扎,抱着画卷出去了。
沐盏盏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素手往腰间一抹,鲜红一片,伤口又裂开了……
这身嫁衣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和鲜血的颜色融为一体,让外人看不到倪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