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抖着就打电话给佛郎西斯了,并不是要问车里是不是装着钱,而是讨论怎么才能劫了车,虽然这个问题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quot;安德烈,不是已经说了很多次了?至于是什么车,我会告诉你的,现在那个车还没有消息,我明白你需要做好计划,不用急!&;;quot;
佛郎西斯耐心地回答。
现在情况不好了,那个人已经知道了他们这边要有动作,他们会有应对措施的,现在就只能靠着安德烈了,想要换人的话是不可能了,时间来不及,也找不到适合的人。
&;;quot;老板,我知道,如果不说清楚点,我这边行动计划受限,到时候不成功可不能怪我!&;;quot;安德烈威胁着。
像他这样的地头蛇,除了向钱低头,从来没向谁低头过呢,他不怕佛郎西斯。
&;;quot;安德烈,我可是付钱了的,如果到时候失败,你知道下场!&;;quot;
佛郎西斯直接挂掉了电话。
此时的佛郎西斯刚回到圣琳娜市,安抚了那些拳手之后,他带着瓦西里去家族公司旗下的医院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