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不想认的,但是文卿带着青滚滚去了趟刑罚营,他便什么都交待了。
第二件,井域寒之所以针对厉钰,并非是因为探知厉家有反心,而是无意间听到皇帝说,厉钰可能是皇帝的亲骨肉,但这个“无意”如今看来,定然是皇帝有意为之了。
到院子里挖了一坛酒,她翻身上了屋顶,塞子刚打开,便宜师傅闻着味儿就来了。
“乖……殿下,您在这儿啊。”小老头一双眼睛盯着她手里的酒,难得的有些拘谨。
姬禾将酒递给他:“特意给您留的,尝尝徒弟的手艺。”
莫行渊搓搓手,乐呵呵的接了,先尝了一口,又喝了几口,眯着眼睛满足道:“得嘞,满足,这徒弟没白收!”
姬禾瞥他一眼:“喝了酒就要办事儿啊。”
“怎么……”莫行渊还她一眼:“事到如今你还想丢下那小子跑啊。”
姬禾一愣,沉默下来。
好一会儿,方才道:“可我们,毕竟是师徒。”
莫行渊喝了一口酒,轻嗤道:“师徒名义是真是假他心里没数你心里也没数吗?
当初你们打着收徒的名义把人家小孩儿骗进去,还欲盖弥彰的天天在里头教武教武的,谁不知道其实是为了选夫侍。?
现在心也骗了,肉也吃了,你想穿衣裳不认帐?
乖徒儿,为师跟你说了多少次,做人嘛,最重要是要有良心,要讲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