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卫若衣轻笑一声:“你是不是忘了,你们院子里头的蜡烛,是算在每月的生活开销里头的,而这笔银子,是你尊贵又伟大的东家,也就是我,给你们报销的。”
巴音一噎,他还真没注意过这个。
“东家真是了不起!”好一会儿,他竖起大拇指,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卫若衣将问诊册还给他们每个人,站起身:“还有更了不起的,想不想知道?”
“什么?”巴音问。
卫若衣道:“散职,今晚请你们去将军府用晚膳,张管事、甘大夫、赖大夫,你们若没事也一起来吧。”
“是,属下遵命。”张麻子有些受宠若惊的道。
甘解世笑着应下:“那小老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赖立衫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从胸前掏出个小册子看了看,确认之后方才道:“唔……今晚跟客栈的窦猊弯约了一起打叶子牌。”
卫若衣原本以为他不去了,谁曾想他又问:“去你那有酒喝吗?”
“有的。”卫若衣点头。
然后就见赖立衫拿起桌上的笔将最下头那一行划掉,抬头兴冲冲问:“行了,我也去,咱们什么时候走?”
众人:“……”
在场良知感最强的张麻子忍不住问:“窦先生那里没关系吗?需不需要我派个人去说一声?”
赖立衫摆摆手:“不用,每天都打,不缺这一天。”
但贸然失约终归不好,张麻子还想再说,旁边甘解世轻咳一声:“那个,如果是窦先生的话,应该的确无需特意告知。”
“嗯?”张麻子不解。
甘解世解释道:“窦先生,也时常不来的。”
两人同住一间客栈,所以这个人他也是知道的。
赖立衫颇为遗憾:“没办法,也怪我人生地不熟的,散职之后没地方去,不然还能有理由多失约几次。”
众人:“……”
行叭。
鸟大了,果然什么林子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