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他就闭了眼。
不对,不是他,是她才对。
卫若衣打量着缚辇上的人,她声音虽然破碎无力,但却实打实的是女子的声音。
再一看,才发现她的身形的确较男子小巧很多,只她穿着男子的衣袍,而她先前又只注意了她是否还能活下来的问题,竟然没有发现。
这人脸上被烧伤了几处,头发更是惨不忍睹,几乎都没了。
勉强称得上幸运的是,这样的情况下,身上衣袍竟然还未烧光,勉强尚能蔽体。
她转过头:“百晓生,衣裳给我。”
百晓生双手抱胸,退后几步,警惕道:“你干什么?”
卫若衣冷哼一声:“你说呢,恩人心上人朋友?”
百晓生面色一僵,他虽然没有转头,但余光已经看见厉将军的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知府衙门大堂,怎,怎么好像突然变冷了?
日哦。
打打不过人家,跑跑不过人家,只能认怂。
百晓生“豪气”的将外衫一脱:“拿去,小爷我正热得发慌。”
卫若衣接过衣裳,直接盖在了缚辇上的人身上。
一个上午的时间,百晓生这件外衫已经两次借出。
第一次便罢了,第二次……
百晓生看看缚辇上黑黢黢的一坨,仰头望天。
罢了。
大不了回去多卖点,哦,不,是好多点药材,买件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