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若衣挑眉:“这时节漠北哪里来的金橘。”
“那就免谈。”百晓生异常坚定。
卫若衣想了想,取下腰间的玉佩递给他:“金橘丸我想办法,在那之前玉佩先放你这里,如何?”
百晓生眼珠子转了转,忽然跑进屋,隔了一会儿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一支笔:“签了,小爷我立刻就去寻人。”
卫若衣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欠条:卫若衣欠百晓生四瓶金橘丸,现经双方商榷,需得在三个月内一次付清,否则卫若衣赔偿百晓生黄金十万两。”
下方有时间和百晓生的大名。
卫若衣在“双方商榷”四个字上狠狠看了两眼,最后在“欠丸人”那一栏签了自己的大名。
收了欠条,百晓生也不再逼逼赖赖,转身就寻人去了。
结果他人刚走到门口,小院的门却先一步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一身青衣满目憔悴的文卿和满脸兴奋的百晓生四目相对,皆是一愣,片刻之后,百晓生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胳膊,兴高采烈的把人往屋里拖。
文卿:“?”
“小衣衣,你看这是谁回来了!”
将将坐下才喝了一口茶的卫若衣:“……”
她觉得自己很有理由怀疑,这件事并不是单纯的巧合,而是早有预谋。
她默了默,对百晓生道:“组团骗金橘丸来了?还是黄金十万两?”
“害。”百晓生放开文卿,风情万种的撩了撩自己鬓间的发丝:“有时候,人幸运了,走路也要踩黄金。”
“……”
踩你妹。
卫若衣站起身,稍稍打量了一下文卿,他脸上的疲惫之色很明显,她顿了顿:“受伤了?”
“也不算。”文卿面色平淡:“出了点小意外,不及去跟你汇合,你怎么样?”
卫若衣摊摊手,随口道:“如你所见,活蹦乱跳,但极有可能负债十万。”
“……”
虽然不是很懂,但感觉跟自己有关的样子。
文卿默了默:“我整理一下,然后去盐肆。”
“别了吧。”卫若衣没同意:“先休息休息,盐肆那边还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