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花厅,各自落座。
五皇子今日格外的沉得住气,竟然憋着一直没说到底怎么一回事,他都能沉得住气,更何况是厉钰和卫若衣了。
两人进了花厅就直接忽略了他,若无旁人的聊着话。
话题倒也简单,从家长里短聊到家长里短。
卫若衣说那些来看诊的病人如何抱怨自己的婆婆,厉钰就讲军中的士兵如何想念自家的媳妇儿。
五皇子越听脸色越黑,感情一个从一品将军和一个太傅的女儿,天天就聊这种无聊的小事儿?
但他一直没有插话,先前井御寒被如何讽刺他是知道的,厉钰这人真的很没有意思,捡着一句“尚未娶妻吧”就瞎用,到处乱用,偏偏这又是无法反驳的事实,一句话堵住了他的所有。
男人到了年纪不都会娶妻吗?
不就是早娶两年,真不知有什么好得意的。
五皇子看着若无旁人谈笑风生的两夫妻,咬牙切齿的转过了头。
眼不见为净!
同他一同进府的井御寒却是一直到林知府都到了方才一同进花厅,五皇子只当他又找地方咯血去了,也就没在意。
而一直到他们进门,卫若衣才知道今日来将军府用膳的除了两位皇子共林知府,还有楼知府。
他看起来挺紧张,也挺不自在,进门后有些尴尬的同花厅里的三人打着招呼。
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卫若衣看着很是陌生的面孔。
同他们一一问好之后,卫若衣看向厉钰,发现对方跟她一样的茫然。
卫若衣觉得有些好笑,主人不知来客几何,客人自己决定了客人,就他妈的挺有意思。
当将军府是什么地方呢?
她勾勾唇,忽地开了口:“恕臣妇见识浅陋,不知这几位是?”
五皇子看着她:“怎么,本皇子觉得将军府的食物颇有味道,有心叫朋友来尝尝,卫夫人不喜?”
卫若衣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五皇子多虑了吧,其余人倒也罢了,楼知府可是我们阳陵城的青天大老爷,臣妇和一众百姓都仰慕得很的,欢迎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不喜?”
楼知府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了厉钰一眼。
娘诶,将军大人可是个大醋坛子,夫人就是在索他的命啊他的命!
早知道是来将军府吃饭,他说什么也不会生出那点结交权贵的心的!
正忐忑,就见厉钰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温声道:“是,本将也同夫人一般,对楼知府仰慕已久。”
楼知府身躯一震,这,这又是什么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