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放下剑,在凉亭外跪下,郑重的道:“师傅,我错了。”
她像是动了动,但没转身。
他便继续道:“师傅,徒儿以后会好好练剑,不乱来,也不再怀疑师傅您的用心,今日惹了您不痛快,徒儿自知无法弥补,从明天开始,必当加倍努力习武,必不负师恩。”
他不太会说话,这番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然而就算这样,里头的人还是没有要原谅他的意思。
夜风幽冷,吹得他打了个颤。
一股特殊的香气混杂在莲香之中,卷入他的鼻息,他微微一愣,看着面前红色的身影,有个奇妙的念头慢慢升起。
不,是,吧!
他拧眉,试探着喊了一声:“师傅?”
无人应答。
“……”
他拿着木剑站起身,脱了鞋子进入凉亭,绕到了她的正面去,便见得她正闭着双眼,抱着一个酒壶呼呼大睡。
他先前说的那些话,她根本——
就!没!听!
说真的,在这一刻,他很想当个弑师的逆徒!
强行灌了一阵冷风让自己打消了这个疯狂的想法,他蹲到她身边,开始脱衣裳。
也不知道把岁数活哪里去了,常年走哪儿睡哪儿。
将外衫搭在她身上,他想了想,又去拿她怀里的酒壶。
没想到这人人昏得很彻底,酒壶却保护得很好,他尝试了半天也没拿出来分毫。
他右边胳膊接上了,肩膀不疼了,但整条胳膊还是疼,后续应该要持续用药才能痊愈,也不敢乱使力。
“算了。”他收回手,赌气一般:“懒得管你。”
手伤了,也没办法继续练剑,他走到凉亭的角落里坐下,扯了纱幔往身上胡乱一盖,就这么睡了。
……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