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将套在她脖子上的绳结往上拉了拉,刚好卡在脖子下方。
再往前一点,就到了可以勒死人的距离。
她盯着他,挑了挑眉,像是在等一个解释。
“……”
要是现在说是无心之失,她会相信吗?
好像是,不会的样子。
但说谎又很大可能会被拆穿。
他顶着她的目光,好半晌,干巴巴的道:“突,突然想起来,上岸这么久,还,还未泊船。”
“……”
她站直身体,身高的差距无形之中带出些气势来,皮笑肉不笑的:“你把我当船夫?”
虽然底气不足,不过话都说出口了,也没有自己再吃回来的道理。
“也不是,正常来说船夫是指划船泊船的人,缆桩才是绑船栓的地方。”
她冷笑一声:“哦,一块破木桩子,甚至还不如船夫。”
“……”
多说无益必自毙,他今日算是体会了一个真切。
心头有些无力。
他退开两步,认认真真的鞠了一个躬:“徒儿失言,请师傅责罚。”
他喊她师傅次数挺多,认自己是徒弟却很少。
她垂了眼皮,抬手把脖子上的船栓取了下来,丢到一边。
算了,大人不记小孩儿过。
如此良辰美景,听风赏月它不舒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