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返回小院的路上,他越想越不对,干脆了招了只信鸽,想要捎封信给她。
问候的话写了一大堆,又统统被他丢掉,百转柔肠,最后都化成了四个字:明日再战!
明日,既可见,又有所期。
他写完了信,便心无旁骛,照旧在小院内自己做完了晚课,就按照惯例准备睡觉。
可眼睛闭了睁,睁了闭,如此反反复复许多次,他终于有些无奈的坐起身来。
他睡不着。
他还是放心不下。
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侍女古怪的神情。
反正睡不着,他索性穿上外衫,拿了木剑准备到院子里练会儿剑,刚刚推开门,却见院子里黑影一闪,一个人影飞速的往外跑。
“什么人!”
黑衣少年怒斥一声,提剑追了上去。
他速度快,那人丝毫不慢于他,且像是知道他的心思似的,他会怎么跑,对方总能提前洞悉。
且对方对教习殿明显的比他更加熟悉,追了没多久,便快要看不到人影了,少年心念几转,想起上午同师傅过招时她所用的步伐。
他没有学过,不知精髓和奥妙,但胜在记性不错,记住了身法和步法。
眼见得人影要看不见了,他不再犹豫,追逐间步伐开始变化起来。
没一会儿,本来要消失的人影再度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他于是放得更开了一些,两人的距离转瞬之间就被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