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僵硬的转过身,身后的长廊栏杆上斜斜的躺着一个人。
山洞太暗,看不清模样。
卫若衣不知对方来路,没有轻举妄动,绑在腕间的梅花袖箭却悄悄的露了出来。
黑暗中,整个山洞静的有些吓人。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终于动了,卫若衣后背绷直,却见他调整了个姿势,继续躺着。
“……”
我特么。
“你不该进来这里的。”
那人突然道。
先前没听清,此刻再听,那人虽然含着笑意,但声音却是无比的冷凝,不像是那种因性格所致的冷漠严肃,更像是天生如此,巍峨冰山,积雪不化,寒彻至骨。
卫若衣拿不准他的身份,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在下无意叨扰,实在是被蛇群追赶无奈才躲进了此处避难,若有冒犯,还请阁下原谅。”
“被蛇群追躲到了这里?”那人嗜着笑。
卫若衣抿抿唇,淡定道:“对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你没听过?”
“嗯,的确第一次听。”
卫若衣:“……”
“罢了,没什么好看的。”那人忽地站起身:“破地方一个。”
卫若衣单手搭上梅花袖箭,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
那人转过头,语气懒洋洋的:“劝你最好把手腕上的东西收起来,否则出了什么问题可不要找我哭鼻子。”
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