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怎么了?”折枝问。
因为营帐内在议事,所以她先前是没有进去,也没有看到那一幕的。
“没事,遇着妖怪了。”卫若衣嘴里风轻云淡,却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依然快速的跳动着。
平复下来的第一件事,她给自己号了个脉。
往日里她和厉钰待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情动的时刻,然而远远没有达到今日这种程度,厉钰不过简单的碰了她一下,她就跟被吸了魂似的,这种体验实在太陌生了,陌生到卫若衣毫不迟疑的怀疑自己是不是重了什么毒,否则她怎么可能那么没出息?
然而无论她给自己号多少次脉,平稳跳动的脉搏都告诉她:她没病,也没中毒,就是单纯的没出息。
卫若衣抬起号脉的手轻轻拖着自己的下巴:难不成是因为厉钰昏迷了一段时间,自己想他想得魔怔了,是以才这么轻易就被撩拨了?
她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手指不自觉摸上自己的手腕,被厉钰抓过的地方似乎还留有他指尖冰凉的触感,她心里又是一抖,手忽的弹开了。
下一瞬,她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双颊:卫若衣你清醒一点,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转念一想,她垂涎的是她的夫君,色一色的好像半点问题都没有?
强行冷静了一会儿,卫若衣转过头,同身后的折枝道:“带路,咱们去找百晓生一趟。”
伤兵营那边的事情已经忙完了,她本来是想回去歇一歇的,这下营帐不好回去,只能随处去走走。
至于为什么找百晓生嘛……